第(2/3)页 现在弹幕消失,戏剧落幕,后半生她便会以新的形式活着。 “冯延呢?”韩江篱问。 “送出国了,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去治疗他母亲的尿毒症。”沈云起轻叹一声,“不过,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把你弟弟当朋友了,还托我给他寄两张你弟弟的实体专辑。” “人总是有舍有得的。”韩江篱将他推开,走到沙发处坐下,倒了两杯威士忌,“沈鹿淮的行踪查到了吗?” “查到了,躲在国外一个偏远的草原里。” 沈云起坐在一侧单人沙发上,端起威士忌抿了一口。 “沈伯山把沈鹿淮名下的产业平分给了沈三和我,我没要,就给了沈八。” “沈三是沈确,沈八是谁?”韩江篱问。 “我姐。”沈云起说,“之前管着几个游乐场,沈鹿淮没少对她下手,可能觉得女人好欺负,三番四次地劝沈伯山找门亲事让她嫁出去。” 韩江篱轻蔑地笑了笑,“现在好了,沈鹿淮的产业有一半都被沈八握着,自己却成了丧家犬。” “是啊。”沈云起灌了口酒,“我看沈伯山的意思,是用产业补偿二夫人和三夫人,想保沈鹿淮一条命。” “既然知道人藏在哪儿,该怎么做,你自己决定。”韩江篱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“开枪的内鬼已经处理掉了,沈家的事,我不掺和。” 沈云起无奈失笑,起身坐到她旁边,伸手搂住她的肩。 “你都是我女朋友了,怎么还划界线呢?” 韩江篱鄙夷地睨了他一眼,“少得寸进尺。” “我说错了吗?”沈云起无辜地扬了下眉梢,唇边却漫着促狭的笑意,“女朋友。” 韩江篱咬了咬后槽牙,忍住在他脑袋上开瓢的冲动,猛地灌了两口酒。 算了,不跟贱人计较! 看到她这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,沈云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,伸手取走她那杯酒,放在桌上。 “别喝那么急。”他低头,在她唇角亲了亲,“等会儿喝醉了,我可是会乘人之危的。” 韩江篱无语地睨着他,似乎根本没把他的话当真。 她不相信一个中了药都能克制着,宁愿被打晕也不愿伤她分毫的男人,会趁着她喝醉占便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