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海客脸色沉了下来。 真当他们张家人死绝了不成。 时苒回到房间时,张起灵站在舷窗前,神思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。 “是不是想起什么了?”时苒走到他身边,轻声问道。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,才开口。 “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。” 时苒自然地牵起他微凉的手,柔声道:“能和我说说么?” 张起灵转过身,面对着她。 他的叙述极其简洁,语调平铺直叙,没有任何情绪渲染,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。 记事起,他就是圣婴,后来圣婴事情败露,他后来由养父放血,养父最后死在了墓里。 张家内斗,族长和很多人张家人死在了泗州古城。 那时,他想知道父母是谁,所以,成了族长。 然后,张家,散了。 时苒听着他用苍白的言语,拼凑出童年过往,对张家有了更具体的认知。 他们不允许人有情绪。 他们将人培养成没有感情只会执行命令的傀儡。 可是,人怎么会没有情绪呢。 从婴儿降临于世,饿了会哭,不适会闹,这些最本能的反应,就是最初的情绪表达。 而张家却从根源上扼杀了这些。 不能哭,不能笑,孩童的天性被无情剥夺,取而代之的是严苛到极致的训练。 年幼的他,欲望不被看见,情绪从未被重视和引导。 伴随着一次次失忆的,这些从未被妥善处理的情结,如同被随意掩埋的种子,却永远找不到破土而出的正确路径。 没有过渡,没有疏导。 所以,他昨天那异于平常,是连他自己都未必知晓的自我哀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