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站直身体。 随手甩了甩手腕上的血迹。 那动作随意得,仿佛刚才只是被一只不长眼的蚊子叮了一口。 林渊转过头。 视线穿过昏暗的烛光,阴恻恻地,盯向了站在门口、早已呆若木鸡的卡特琳娜。 “杵在那当门神?” 林渊冷冷开口,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。 “给孤滚进来!” 卡特琳娜被这一声暴喝惊醒,腿一软。 “扑通”一声。 她直接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,身体颤抖得像秋风中的最后一片落叶。 她低着头,从她的角度,只能看到林渊那只还在滴血却毫不在意的手腕,以及一地碎裂的玉石酒壶。 卡特琳娜发现,自己彻底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。 他真的是外界传闻中那个只知道声色犬马、连政务都懒得听的废物吗? 为了折磨一个到手的玩具,连自己的血都能眼都不眨地往下流? 这是何等扭曲、何等疯狂,甚至变态到令人发指的占有欲? 林渊走到她面前。 居高临下。 他抬起脚,随意地踢了一脚地上那瓶“生肌续骨膏”。 白瓷小药瓶骨碌碌地在地上滚动,最终停在了卡特琳娜的脚边。 “给她抹上。” 林渊下达命令,语气不容任何置喙。 他转过身,指了指软榻旁边那块面积不大、铺着普通兽皮的地毯。 “从今天起,她就睡在这寝宫的狗笼里。” 他口中的“狗笼”,指的就是那块地毯。 但这种称呼,羞辱性极强。 卡特琳娜把头埋得更低:“臣妾遵旨。” “记住了。” 林渊背着手,脚步声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。 “没有孤的允许,谁让她死了,孤就活剥了谁的皮。” 林渊大步走向内室的浴池。 方向明确,没有半分停留。 在跨入内室珠帘的前一秒。 他停顿了一下。 “上完药,把自己洗干净……” 林渊的声音飘了出来,透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散漫与危险。 “今晚,孤要好好审审你。” 留下这句话。 他留给卡特琳娜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。 那扇珠帘在他身后轻轻晃动,切断了视线。 这施压的方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