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当然,朕知晓此事绝非一朝一夕可完成。” “或许包括朕在内的诸位,都看不到那一天。” “但朕以为,此事亦如仁宗东寻粮种一般,功在千秋。” “届时,若天下尽信真仙,那天下还有何事不能解决?天下还会有战争吗?” 朝会结束,群臣鱼贯而出。 许多人连官试一事都顾不上多想,围住内阁诸臣,七嘴八舌地询问。 “阁老,陛下今日所言‘信仰求合’,究竟是何意?” “李中堂,陛下说要与大辽紧密合作,到底合作什么?” “阁老中堂,西域那边……” 内阁诸臣被围得水泄不通,却只能无奈地摇头。 “诸位,我等亦是不知。” “陛下如今经常会越过内阁自行决断朝事。” 但内阁的诚信,已经在先前几次散播谣言中逐渐消耗殆尽。 群臣只当他们是在装糊涂,追问不休。 这夜,寝宫。 烛火摇曳,赵崇晨坐在案后,低头看着奏折。 身旁,道医郭谦正为他施针。 自赵崇晨十六岁开始,郭谦便为其施针治疗,两人相识至今已有十五个年头,关系早已超越了君臣,更像是朋友。 郭谦从开始的一月施针一次,到后来的半月一次,再到现在,已经是三日一次,才可使赵崇晨每日有精神工作。 一套针法完毕,郭谦收起银针,忍不住劝道: “陛下龙体欠安,还请节劳颐养,万勿深夜理政,有伤圣躬。” 赵崇晨头也不回,继续看着奏折。 “朕还有多长时间?” 他的声音平静的像是在问一件寻常小事。 郭谦愣了一下,随即回答得也很直接: “实不相瞒,便是有臣之针法续命,大胆估计之下,或许还有四五年。” 他想了想,又补充道: “当然,若是陛下能似玄宗那般,每日勤练养气功,那么八年甚至是十年,或许也不成问题。” 赵崇晨笑了笑。 “朕倒是觉得,是因为最近你的针法水平又下降了,现在朕每到第二日便觉得乏困无力,今后改为两日一次如何。” 郭谦此时正整理着针盒,闻言动作一顿。 他没有抬头,只是继续收拾着那些银针,语气平静: “你想累死我?” 赵崇晨仍看着折子,没有回话。 郭谦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入盒中,这才抬起头。 “再坚持一阵子,不然三年恐怕都要不了了。” 赵崇晨终于放下手中的奏折,转头看向他。 烛光下,郭谦的脸上带着疲惫,更带着坚定。 “好,朕依你。” 第(3/3)页